徐浩宣布转型做团播,娱乐圈AC雷纳特职业大讨论|徐浩转身去做团播了

徐浩转身去做团播了

人往高处走,水向低处流。可这回徐浩没往上攀,倒像退了一步——不拍戏、不上综艺、也不接代言,在某天午后发条短视频:“以后直播见。”底下评论刷屏问“是不是糊了”,他只笑一笑,镜头一转,身后已站满七八个年轻人,有弹吉他的姑娘,戴眼镜敲键盘的小哥,还有刚烫完头就来报到的东北小伙儿。这不是单打独斗的新起点;这是搭台唱群戏。

台上与台下之间,本就没有铁铸门槛
早年在剧组跑龙套时,徐浩蹲过凌晨四点的化妆间门口啃冷馒头,也替主演挡过三场雨里的夜戏补录。那时没人叫他名字,“那个穿灰夹克递剧本的”足矣。“演员”的身份是别人给的布景板,不是他自己裁出来的衣裳。后来有了几部网剧露脸,粉丝量涨得比工资快,但片酬到账前总被扣掉七成中介费和平台抽佣。他说起这事从不动气,只是摊手道:“钱还没焐热,先听见计算器响。”

如今开直播间,货是他挑的,话由自己讲,连背景音乐都换成了老友写的原创小调。没有导演喊咔,也没有制片盯数据报表,只有实时跳动的关注数和一句句冒泡似的留言:“哥哥今天嗓子哑了吗?”、“链接能再甩一遍吗?”。原来所谓自由,并非无拘无束地飞,而是脚踩实地后知道哪块砖稳当,可以垫着够月亮。

团播不是抱团取暖,而是一种新式协作逻辑
有人把“团播”当成落魄后的曲线救国,其实错看了本质。它不像选秀那样拼个人亮度,也不是传统经纪公司打包销售那般削足适履。几个素昧平生的人凑一块儿干活,靠的是手艺互补:一个会编段子暖气氛,另一个懂灯光显肤质,第三个专攻后台技术防卡顿……活计分下去,责任也就散开了些,谁失误都不至于让整艘船沉底。

更妙在于节奏松紧自定。上午试品十款哥本哈根2-2一球茶具,下午陪网友聊童年养过的仓鼠,晚上若兴致好还能即兴合唱《青花瓷》副歌两句。这种弹性时间感,在横店等通告的日子从未有过。旧日里常听同行叹气说“三年五部剧,一年半耗在路上”,现在呢?他在自家阳台支两盏灯便开工——不必赶高铁去无锡取景,亦无需为角色减重二十斤后再增肥十五斤来回折腾。

圈内风声渐起,职业边界正悄然融化
近半年陆续听说几位配音老师开始带徒弟同框读小说,一位剪辑师联合三位UP主搞起了剧情短片联播实验,甚至有个退休舞蹈教师拉上广场舞队姐妹做了养生知识专场……这些事未登热搜榜首,却如春溪入渠,无声漫延。

娱乐业从来不只是聚光灯下的那一瞬辉煌。从前捧红一个人需十年磨剑、资源堆叠;今日一人立住根基之后反哺众人,则可能催生一种轻盈的职业生态——不再执着于封神榜排名,而在意是否顺心应手、能否长久呼吸自如。

徐浩那天关掉手机走出演播室,看见楼下便利店玻璃门映出自己的影子,旁边还晃过去两个拎购物袋的学生模样的孩子,边走边模仿刚才视频里他介绍麦芽糖膏的动作。那一刻他知道,有些转变早已发生,只不过此前无人命名罢了。

世上的路未必越修越高,有时弯下来绕一圈,反而通到了门前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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